本周四,耶伦、伯南克、格林斯潘、沃尔克在纽约国际公寓举行了一次密谈。除了格林斯潘是通过视频连线参与会谈外,其他三人均亲自出席。媒体只能从之后的采访中获取他们对外的表态信息,至于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还无从知晓。
根据华尔街日报(博客,微博)报道,耶伦表示,美国经济处在一个坚实的增长之路上,而非处于泡沫中。她称,自2007-2009年金融危机期间受损以来美国经济已取得巨大进步。伯南克补充说,美国国内经济正向前发展,没什么特别理由能促使他认为与2015年或2014年相比,美国经济2016年陷入衰退的可能性更大。虽然美国经济扩张年头已超过二战后历次扩张的平均水平,但他表示,经济扩张不会仅仅因为年头太长而终结。只有当经济失衡阻碍支出和投资时,扩张势头才会逆转。格林斯潘表示,对于衰退是不是美国面临的问题,他深表怀疑。他说,决策者需重点关注导致美国经济增速下降的生产率增长放缓问题。
从这四代美联储领袖的公开表态看,他们对于美国经济未来十分乐观。但是,笔者结合近期数据和美联储动态分析,情况可能并不像媒体报道的那样好。
4月1日公布的非农数据(121.5万人,市场预期20.5万人)和失业率数据(5%,市场预期4.9%)基本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美国就业人数增长和失业率整体保持稳定态势。美联储主席目前最关心的通胀也慢慢接近2%,从几个核心数据上显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是,有一些起到重要支撑作用的数据表现却不甚理想。

虽然,美国就业人数不断增加。失业率不断走低。但是,支撑消费市场的关键——个人收入却一直表现低迷。美联储主席耶伦曾在3月份的新闻发布会上自己表态,美国已经接近充分就业状态,未来就业数据和失业率不再是美联储关注的重点。然而,美国多数就业人群主要为兼职和临时工,全职雇员并不多。劳动参与率长期在62%——63%(4月1日公布的数据刚达63%)徘徊就证明,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劳动力放弃就业。这表明,未来市场增长基础并不牢靠。

从企业方面看,自去年第三季度末,企业经营环境就一直比较糟糕。在国内需求增长缓慢国外需求跟不上的前提下,企业利润很难有保证。彭博3月份就刊登数篇文章点评美国企业盈利难问题。美银美林曾指出,企业盈利能力是经济的领先指标。为了保证利润率,企业有时候不得不被迫削减成本。当运营成本高企时,企业甚至会选择裁员减薪等措施。

据彭博数据统计,2015年美国企业盈利能力下降了3.1%,已达金融危机期间水平。实际上,今年已有不少美国著名企业曝出裁员计划。最新发布裁员公告的美国著名企业是煤炭巨头皮博迪能源公司,其表示将裁员235人。美国国民油井华高称,将在挪威继续裁员,去年其已经裁员2400人。波音公司计划裁员4500人。雅芳将裁员2500人,并将总部由纽约迁至英国。雅虎裁员15%约1500人。强生裁员3000人。由于裁员公司诸多,笔者不再一一例举。不可否认,2016年,美国已经开始挂起了一阵裁员浪潮。
奥巴马本周甚至表示,政府计划在劳工、医疗、金融和环境领域有所行动,涵盖范围广泛,既涉及白领工人加班费支付,又有要求食品生产商在盒装调味牛奶的包装上标明含糖量这类较琐碎的事宜。
从以上数据和事实事件分析,笔者认为耶伦这次密谈前三代美联储主席的主要目的是取经求道。希望寻求解决目前美国经济停滞的良方。沃尔克是现存经验最丰富的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任职期最长的美联储主席、伯南克是成功把美国带出金融危机的美联储主席。耶伦恐怕有性别特征外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功绩。因为美联储现在已经走到了两难处境,一方面要解决美国经济困局,另一方面又要兼顾资产泡沫和美联储本身债务负担(美联储资产负债表规模已超1万亿美元,财务杠杆比例达78:1)。至于密谈究竟得出什么结果只有等之后耶伦的行为来验证。